一切安好

媽媽在今年農歷初3早上發生中風,在醫院待了3天後在初7凌晨過世了,因為媽媽愛漂亮,也曾說過不想像外公一樣躺在床上,在過程中我們做了最難的決定就是不做減壓與氣切等,因為在第一天時已無法使用去栓劑,導致媽媽右腦運動區有大面積缺氧壞死。 然而在陪媽媽的這前一二天還有稍微意識的想上廁所,右手強力的抓取,與按壓自己右脖子與頭皮的動作深刻的印在我腦海中,雖然我有時會討厭媽媽對老爸的言語,還有我年輕時會嫌煮的菜色,在年長後才漸漸理解這是她們二個人的生活方式,或許不是最佳但也渡過50年了。好多的回憶如今就停在那天,不會再更新增加了。或許上天有它的巧思,我在去年9月底離開了20年左右的公司,真的放掉工作,想好好